西门二狗子

新人欢迎勾搭(ฅ>ω<*ฅ)

#此情可待成追忆#

#给自己的生日贺文系列#😂
展昭提了个圆滚滚的酒坛,哼着乡间小调走在小径上。间或有一两只野狗 会跑到展昭面前,嗅一嗅他眼前脚印中已被踩扁的死蟾蜍。

        他走的很慢,像是刚还了俗的和尚用他的舌头舔舐一条晶莹剔透的猪蹄肉那样慢。

       他停在一座坟茔前,顺手从酒坛里拎出一条鱼,淡淡道:“玉堂,我来看你了。知道你讲究,我特意给你带了太白楼的鲜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白玉堂,你看见了吗,我人虽老,剑却未老,你走之后,我会把自己照顾的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 他眼神一凛,拿起一直悬在腰上的那把剑,剑尖直指苍天,正呈长虹贯日之势。他手腕一翻,动作迅如闪电,剑身向前戳刺,剑刃卷起竹叶,汇成一道小小的竹龙在空中带上朔风数缕,隐约能听到铮铮龙鸣。

       那一招一式间,带着年少的万丈豪情,他的脸庞好像又恢复到了昔日的轮廓。南侠的眼角眉梢似乎还是旧时风情。
       他倾身向后,左手二指抵住剑锋,好像正在和人比剑, 好像身边还站着一个白玉堂。

        但展南侠终归是老了,他手中的剑在完成最后那招白蛇吐信时当啷一声掉了,他也不失落,晃悠悠走过去,用竹叶擦洗土包前的石板,露出上面已不太清晰的文字:白玉堂之墓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就坐在这里,回忆和白玉堂的点点滴滴。
         他记起那时和白玉堂比剑,白玉堂总是赖皮。笑道:“不算不算,今晚咱床上再比。”然后展昭便会笑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 也还记得数九寒天,白玉堂带他去陷空岛砸冰逮鱼,被鱼尾扑棱了一脸水的蠢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 直到那天晚上,灯光暧昧间,白玉堂长舒一口气道:“展昭,喝了这杯酒,我白玉堂就要去赴一场死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我们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不可以的,展昭,你对机关暗器知之甚少,我希望没了我,你也能好好活下去。心中装了太多,所以你比谁都坚强。我们不只为彼此而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回去吧展昭,开封府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白玉堂深深看了他一眼,他的眼窝很深,眼眸很亮,像是大海的一角。他眼睫轻轻翕动,展昭以为有鱼尾在他眼皮轻轻扫过。

        白玉堂终于转身,在茫茫夜色中隐去身形,投向那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   展昭掩好门窗,眼泪突然直愣愣地砸向地板,碎成几瓣。
        他几乎是从不哭的。

       后来他在残垣之中找到一枚同心结,同心结已经染血变黑,散发出阵阵腥味。

      找不到那人尸身,他和其余四鼠就只好给白玉堂立了衣冠冢。

       露水低落在石板上,展昭如梦初醒。

        他望了望那昏黄的天,原来不经意间,天空早已褪色泛黄,正预备着剥落。那些失去的人和物也只能逝去吗?可是明朝减去的天色,还会被从新油漆粉饰,白玉堂却只能在地下冰冷。他低下头不敢多想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天色已晚,他重又唱着那首小调回去,一路上轻抚那些蓬草,仿佛满路的细柳新蒲都是为白玉堂而绿,也不担心会被划伤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 他的歌声在这辽远的大地上回荡,被疾风冻住,不起回声,仿佛在试探这天地有多宽广。

        展昭回到家,伏在案前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        梦里白玉堂冲他勾一勾手指,眼眶仍是少时的弧度,展昭听见他带笑的话语:“展昭,我心悦你。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霎时间,好像云海翻涌,山河澎湃,天地间只剩一个白玉堂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嗯,我也爱你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梦里春暖花开微风习习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
评论(8)

热度(23)